等待戈多,不如等待老山龙
2012-4-12 16: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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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午后,凉风阵阵。萧瑟弥漫着我的双眼。大雁嘶哑的声音,有种乌鸦的感觉。没有银杏,但是借着枯黄的梧桐我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秋天,来了。
虽然读者们很厌恶这种半吊子的开场,随意涂抹的景物描写,但是我还是坐在茅草堆砌的家里,慢慢地咀嚼着一杯红茶。的确,是咀嚼,当你把吞咽的液体以咀嚼的方式处理时,这时,你的生活就步入了小资阶段。其实我很小资的,别以为我在耍你们。如果你问我是要拿铁还是卡布其诺的话,我会说拿铁,而且说的还是 Latte。别问我为什么,如果你认识冯小刚的话,那你应该容易明白。实际上,我是很喜欢猫的,也不要问我为什么,玩过MH2G的人都知道,或许,火星人也知道不成。
当然,我不能以作者的身份跳出故事,就好比电影演到精彩的部分,某某导演大喊"卡特"一样。卡特是谁我并不知道,大抵是导演很重要的人吧。
我记得红茶是我家小猫泡的,至于小猫为什么会泡茶,其实我也是半懂半疑的。我家的那只叫马尔克,虽然我一直希望给他起个更响亮的名字,比如说那个地球人都知道的,如雷贯耳的杨教授。可惜,名字是父母取的,拿着户口本本儿,你还得征求别人父母的意见。马尔克的父母早就双亡了,大概是在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多年以后,马尔克和我站在集会门前时,准会想起他父亲带他去喝拿铁咖啡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马尔克的父亲是一名忠实的随从猫,一年年跟随自己的主人穿梭在密林里,危机重重,沿着长满荆棘的密林的泥土疾驰去,密林的
生物危险,多样,活像史前的侏罗纪公园。这片密林还是新开辟的,许多生物还叫不出名字,数据的空缺让他的主人指指点点的。马尔克的父亲曾经担任过工房的助理,喜欢那些闪烁在地上的小东西。当马尔克还是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常常说,大地上许多闪亮的晶体都是有生命的,他们多数来自于飞虫的发光器官,也有来自龙的,那些龙因为体内矿物质堆积的原因,也会产出一些类似眼泪晶体。工房很喜欢这些小家伙,并把他们称为龙泪。马尔克犹记得,对于晶石本身,父亲还喜欢用舌头去品尝,用父亲的说法是,晶石的口感,也能说明晶石的年龄,有些晶石是生物受刺激后立即产出的,有些则是上次产出未排彻底的,残留下来的。
也许那天是星期五吧,据当时主人的回忆,马尔克的父亲只是尝试了一些新的小晶体之后,
便突然捂腹挣扎,就连当时最先进的G式回复技术也未能拯救他的生命。马尔克依然记得父亲去世的那张脸,平静而温和,没有一些遗憾。虽然公会对此表示深深的遗憾,但是他们始终没有透露那天马尔克父亲品尝的晶石究竟是什么。或许后来他们让步了,五年前,工会于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揭露了那种晶石的名字,不过仅仅是名字。对于这种晶石的成分,即便是对晶石分析具有相当经验的工会晶石部也望洋兴叹。据说这种晶石具有两种以上的化学成分,在常温下可以溶解于水,但是长时间不与水接触就会凝结成块状的大晶体。据说这种大晶体于体内残留至久就会导致可怕的后果,至于是什么后果,工会一直没有作出明确的解释。现在我知道的只是,那个家伙有着一个奇怪的名字,叫什么三聚氰胺,在工会的好友告诉我,这东西其实还挺高蛋白的。
其实马尔克一直都是擅长冷兵器的,不过三年前,他开始接触火药。说实话,火药是一个很不小资的东西,那些琐碎的记忆告诉我,每当我摆出帅气横溢的pose准备给怪物来个了断时,总会蒙受那些美妙的大桶爆弹的照顾。那时马尔克的眼神总是很无辜,大家都是看过《史莱克2》的人吧,多年后年后我的的确确从这部电影里认出了当时马尔克最常见的眼神。无辜的眼神总是最致命的,谁叫我打心里就是一个善良人呢?
我知道这篇文章叫《等待戈多,不如等待老山龙》,其实我是在等待的,所以就跟大家讲讲最近发生的故事。
不知道德国的国庆节是庆祝什么,只知道那时候所有商店都会大门紧闭。不过即便如此,老山龙还是慢慢地向前走,无论身边穿行着怎样的风,怎样的人流,龙山龙总是静静地走,静静地游,佛曰:"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命由己造,相由心生。"老山龙的禅,总是那么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我还在等待。其实教授说了,等待的时间可以用美剧来打发。我也明白,但是,也许是性格问题,有些时候,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马尔克说了,将来会像福克一样拖着热气球环游世界。其实我也是有这个梦想的,记得我和一位好友的环球路线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卧八字,这大概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马尔克是很听话的孩子,但是也怕黑。所以我从不带他去有黑龙的城堡。北欧是他最向往的地方,在挪威的极地小镇上,看着半年不降下去的太阳,马尔克跟我说,父亲最喜欢的就是看太阳,他要把父亲未能看到的那一部分一直看下去。
马尔克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等待老山龙的这一天,就像是拿破仑的战马深陷在莫斯科的冻土里一样,波拿巴随性地溜回巴黎,留着战马在冰天雪地里沉睡。那时我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波拿巴还是那匹马,也许马尔克也会这么想,我很期待他的答案。
工会给我的时间是三十五分钟,那之前,神七已经飞上了太空。望着前面空旷的山道,我只是听见远方隐隐传来的振动声。我在想,是不是让马尔克给我泡杯红茶,就是加了玫瑰花瓣的那种。实际上,我是很喜欢玫瑰的。当然,我们专业一点的小资人士都把它叫做蔷薇。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就像梵高和文森特,海宁和贾斯丁一样。我只是喜欢小资一点,坐在巴黎的左岸,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背上还还插了一朵小菊花。
马尔克问我洛丽塔是什么,我说,是一首歌,然后哼给它听。马尔克说这很像贝多芬的一首歌,我很小资地回答:"是路德维希的《献歌爱丽丝》"马尔克很惊讶,它显然不知道路德维希是谁,就像他不知道土豆还有个典雅的名字叫马铃薯一样。
说起爱丽丝我就想起了鸢尾花。那个夏天和马尔克漫步在一望无际的森丘,那些紫色的,冰蓝的,静静行着高贵的见面礼的小公主们吸引了我的眼球。清纯的花朵都是有loli色彩的,鸢尾花就是这样,而玫瑰就像是上了年纪的媚俗女人,长满了刺,诱人而危险。当然也有像百合一样的修女,无论音貌怎变,都是一张苦瓜脸,画画十字,唱唱"阿利路亚"。我不否认loli的作用,但凡好的动漫,都会用上loli的要素,更重要的是,设置出光明小loli和黑暗小loli。小loli的残忍总是让人生出怜爱的,小loli偶尔装装纯更是甚于G式的大桶爆弹。不懂我在说什么,那去耍耍《空之轨迹》吧,或者,看看《Fate stay night》也行。
我佩服那种将光明和黑暗同时集中在一个小loli身上的作者,这样的列子应该很多,就像fate里的伊丽雅。我不知道fate的作者是不是很喜欢德国,其实我也很喜欢,但是远坂的咒语似乎告诉我们,要想学